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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磨一剑----参加西南医学中心毕业典礼有感 (田吉民)

添加时间:2015-07-28 11:23:01 | 作者:|  田吉民| 浏览:

 

   

    一朝学医情未了, 十年寒窗夜难熬; 悬梁刺股磨一剑, 白衣天使倍自豪! 就在2015年的初夏父亲节前夕, 笔者有幸获得大礼: 参加女儿晨路在西南医学中心消化专科的毕业典礼此次 是该系破天荒地将庆典仪式从学校移师至达拉斯闹市中心的水族馆餐厅举行;  冀希改变过去那番照本宣科的单调仪式. 在这座外表并不起眼的建筑里, 虽无波澜壮阔的自然景观, 然而, 多重拱形透明金鱼门以及落地式亮丽橱窗却是立马吸引宾客的眼球, 叹为观止那一尾尾自由自在游刃有余 争奇斗怪绚丽多彩的世界罕见观赏鱼种, 不仅让初来乍到的师生与家长目不接暇 美不胜收, 而且还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天高任鸟飞, 海阔凭鱼跃!”

 

(毕业典礼面面观

 

一目了然, 印度裔满堂. 当晚, 餐叙过后举行的毕业典礼, 对于我等华裔与韩裔家长的惊讶之处莫过于, 我们仿佛置身于印度裔群体的掩映之中: 除了主持人(专科研究生主管)与系主任以及一位德国裔导师和秘书为白人以外, 似乎满目皆为身着华丽传统服饰的印度裔贵妇与西装笔挺的印度裔男士. 聊以欣慰的是, 从他们作为导师依次上台发表的演讲以及对其学生影像视频的介绍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词, 便可以确认, 其口音并非那种咕嘟咕嘟的饶舌难以分辨, 而是较纯正的美国英语. 他们实乃生于斯 长于斯, 生活与工作在美利坚合众国的印度裔佼佼者!  否则, 我等一行便是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读者或许已知, 德州大学西南医学中心拥有多位诺贝尔大奖的获奖者, 桃李满天下! 这次共有七位消化专科的研究生获得毕业证书. 其中印度裔就有三人, 韩裔与华裔各一人, 加之俩位分别来自德国和南美洲.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 那位南美洲青年曾是该国留学日本东京大学时的学霸”. 四年本科毕业后, 他又在异常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考取闻名遐迩的东京大学医学院. 完成学业后,他便只身闯荡美利坚, 在西南医学中心继续深造, 受到消化科系主任的青睐并加以重点培养. 实习期间, 他还有意外收获, 与外科手术室的美国女大夫结为伉俪. 实乃: 智商与情商均高人一等!                                   

然而, 正是得益于这般顺风顺水 青云直上, 有着多项科研成果的南美青年锋芒毕露, 咄咄逼人. 他往往在待人处事与分组合作时不但坚持己见, 而且直言不讳; 继而与顶头上司话不投机反目成仇,自找麻烦; 以至于在申请德州行医执照时需要诉诸法律, 对簿公堂! 就连当晚的毕业典礼他也没参加, 而是独自飞往南美洲的家乡出席学术会议!

 

或许是应验了是金子就要发光的自然规律, 眼下, 全美有多所著名医学院校都在向他伸出橄榄枝, 为他留有一席之地. 无疑, 这位巴西青年医生在北美真实演绎了励志新篇: “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   当晚的庆典仪式, 一改以往的刻板形式, 自始至终充满着欢声笑语! 根据笔者的观察, “各有所能 各取所需是本届七位获得毕业证书 各奔美好前程的白衣天使的真实写照. 晚宴后, 听着各位导师对其悉心培养的弟子逐一介绍, 看着那视频上依次显示的诸多科研成果与担任住院医生(Residency)期间所在著名医学院 (斯坦福/杜克大学/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西北大学/密芝根大学和爱默瑞大学等) 以及七位新科医师即将赴任的医院和大学的图像说明, 满座的师生与家长情不自禁地热烈鼓掌欢呼!

 

()  “十年如何磨一剑?”

如果说, ”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是华夏先人对于天府之国大山深处交通不便的感叹; 那么, “十年寒窗苦, 悬梁加刺股则是美国的大学毕业生在考入医学院以后就必需通过的磨练与煎熬. 真可谓美利坚现实版的十年磨一剑”!   蓦然回首, 百感交集; 作为家长似乎也只能用苦不堪言四个字来概括! 拙文至此, 女儿晨路每每从医院返家, 不一会儿便依偎在沙发上昏昏入睡的情景历历在目. “困死了是晨路在家中的口头禅, 而近年来每周都在医院工作至少78小时/历经三周通宵达旦工作的魔鬼般训练以及那 召之即来, 来之能医, 医治有效”(on Call: 在其住处的一夜里, 晨路多次被医院的急电唤醒, 并先后驾车往返病房四次, 一直折腾到天亮; 而当天上午还得正常上班.) 更是不仅让笔者记忆犹新, 而且还心有余悸!

 

君不见, 为了避免晨路在结束夜班后清早开车回家的途中打瞌睡, 本人无奈地改变了起居生活习惯, 每天闻鸡起舞”: 清早务必赶在六点半之前到达自己的办公室; 立马拨打电话与晨路说笑逗乐, 以免她在驾驶途中打瞌睡, 危及生命安全. 直到晨路抵达住地开门进屋以后, 本人方才松弛定心, 继而准备自己当日的教程……

 

有道是: “可怜天下父母心.” 田舍的贤内助海明, 在女儿晨路的学医期间,则是坚持十年如一日, 想方设法提供全方位 无微不至的后勤保障服务. 君不知, 我们从舌尖 (家常菜/营养餐), 腰肩 (四季服/床被) 至脚尖( 鞋袜) 从上到下一应俱全!   “雪中送炭及时雨”, 此等文学作品中的极致用语, 在田舍这般中国式家长的传统理念与生活实践中却是必须的; 不但要全力以赴, 而且还要确保万无一失鉴于本人多年来在工作之余有着收集素材/笔耕探索之雅趣, 笔者不妨将晨路参加医学院全科实习时以及作为住院医生亲身经历过的几个特殊病例, 作为美国西部牛仔故乡主要医院的简介与掠影, 以飨读者. 但愿, 一叶知秋.

 

急救室其一: 星期五的夜半钟声刚刚敲过, 救护车就送来了一对受到车辆挤压受伤的父女. 经过所有值班医生与护士的全力抢救, 女青年并无大碍即可出院, 但老人的伤势较重,全身多处骨折, 需要及时动手术治疗. 事后晨路经过了解得悉: 此起交通事故实乃女青年的男友故意驾车撞人肇事! 原本, 这对情侣是在闹市酒吧欢度周末良宵, 不巧却遇到男士的前女友过来打招呼且热情有余. 女青年顿时醋劲大发, 让男友即刻送她回自己的住处.女士下车后依旧站在自家门前骂骂咧咧, 怒气难消. 或许是高压之下必有强烈反弹: 男友回到小货车上启动马达以后, 居然加速径直冲向女友. 当闻 的一声巨响, 小货车直接破门而入!  女友虽及时躲闪安然无恙, 但正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的未来老丈人却是遭遇飞来横祸……

 

其二: 清晨, 急救室相继送来了两位自寻短见的病人. 晨路她们首先抢救的是一位吸食毒品后产生幻觉的17岁高中生. 他用被单裹住头后, 便活生生地吊在自家前院的一棵大树上. 所幸, 这位失足小青年被早起晨练的邻居发现, 即刻报警. 他在死里逃生后还得被强制戒毒。晨路随后参与抢救的是一位毒瘾发作后自寻短见的非洲裔流浪汉。清早他在加油站从一位正在往汽车油箱加汽油的顾客手中夺过了油管, 随即就将汽油洒向自身, 并以打火机点燃.顿时, 火焰冲天. 尽管加油站的员工立马救火成功, 但是这位流浪汉却被烧得面目全非…....

口腔科: 迄今让晨路不堪回首的一幕, 或许就是参与收治一位非洲裔少女在揭开面纱的那一瞬间: 当见几乎腐烂的半边脸上爬满了白蛆! 问及病因, 却是由于忍受牙痛,担心费用!

整容科: 有一位贵妇在年轻时追求时尚, 多次拉皮美容; 殊不知老年后遗症显现: 有一只眼皮无法合上, 每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睡觉; 痛苦万分!  对此, 晨路深表同情与感叹: 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是也要尊重自然规律; 凡事有度, 适可而止!

晨路在担任住院医师实习期间, 曾经参与救治两位因同性恋而受到艾滋病感染的21岁与年逾五旬的病人. 住院期间两位病人无不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 尽显人之初性本善”, 并积极配合治疗. 然而, 现代科学并无回天之术. 最终, 晨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俩撒手人寰. 这一次经历, 着实让加倍 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的晨路感到非常痛心, 沮丧忧郁多日……

 

(三)中国 留二代后来居上

无疑, 现在美国的印度裔医生人多势众, 非常活跃.  通过在笔者身边的实例可见一斑: 在本人任教的学校, 有一位自上一个世纪60年代毕业于印度大学后赴美攻读学位的教师, 虽然仅获得硕士学位, 但他中为印用”, 坚持发扬 愚公移山的精神, 楞是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 先后将生活在印度穷乡僻壤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移民美南地区. 而这些亲戚们的众多子女穷则思变”,  坚信书中自有黄金屋。于是乎,个个勤奋学习, 人人发愤图强; 学业有成, 事业发达: 他们多数是医生, 抑或律师. 更为重要的是, 他们八面玲珑”, 虽有咕噜咕噜的严重口音, 但老美们却是都能理解与欣赏, 乐不可支地与其谈婚论嫁, 主动上门联姻. 继而产生了壮观的群发效应, “一花引来百花开!”  就这样, 仅仅通过一代人的共同努力, 由这位老印掌门 两百多位家人组成的大家族, 近年来在美南上层社会各显神通, 成为可以通天的名门望族! 其间, 时年已过六旬的老印本人在与诸多有着博士学位以及博士后申请人的竞争者中, 正是经过 通天门”, 名正言顺地谋得我校的一名正式教职; 仅仅一个学期便又成为德州典范! 其后, 老印还一本正经地跟随学校的代表团 (连系主任本人也无资格) 到访白宫, 接受美国政府的最高嘉奖! 看来, 学医后行医有助于入乡随俗 通天门, 争上游!

 

斗转星移, 时过境迁. 随着上一个世纪八十年代出国留学人员的子女 (简称 留二代”)相继进入高等学府深造, 抑或成家立业; 诸多留二代还考入那 论持久战的医学院, 或是追求短平快实惠的药学院; 给人以 青出于蓝胜于蓝” – “华夏自有后来人的美好憧憬!

 

笔者曾经参与辅导的达拉斯现代汉语学校, 既有多位学生相继考入西南医学中心,也有在哈佛大学与斯坦福大学这样的名牌医学院就读! 这其中的一位女生尤为值得称道: 她与晨路同为莱斯大学(RICE)的校友, 凭籍优异成绩直接考入哈佛大学医学院那普通学生可望而不可及的八年培养项目 医生与医学博士连读. (MD & Ph.D.) 不但其学业出类拔萃, 而且她在世界一流学术期刊上发表的科研成果也令人瞩目. 眼下尚未毕业的她, 却已经被哈佛大学内定留校. 这正是: 印裔开拓者天时地利独占鳌头, 中国留二代不辱使命奋起直追!

 

这正是:一朝情定医专研/ 十年悬梁磨一剑/ 千古杏林暗香起/ 忽闻华佗笑九泉!

一朝情定医专研,

十年悬梁磨一剑;

千古杏林暗香起,

忽闻华佗笑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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